在轻体力活的讨 论里,“不用跟人打交道”是许多人对理想“轻体力活”的刚需要求。
除此之外,给大树刷白,给气泡水灌气,在屠宰场切肉也备受推崇 ,相比于真正辛劳的底层劳动者,“轻体力活”的簇拥者们越过了劳动的“轻重”,看重的是在劳动中体验到的放空感觉。
投票之外,还有部分人给出另外的答案:开叉车、电子厂工人、摆摊卖烤肠……比起望不到头的加班,找 不到意义的PPT,这些活儿有明确的评价标准,收入稳定,时长固定,一分耕耘一分收获。
这是“轻体力活”的另一个艳羡之处: 确定感。
曾几何时,“坐办公室”的“大厂员工”是众人仰望的天之骄子,但现在不用动脑子的工作变成鄙视链的顶端。
“所谓的‘脑力活’不过是变相的‘体力活’,让人在时间的流逝中不断精神内耗。而轻体力活,主打的就是一个无脑干活,四舍五入约等于带薪冥想。”一位网友表示。
02
真的美好吗?
一位媒体从业者在自己社交账号上称,他上班时最大的痛苦是和不同的人打交道,而且还得24小时待命,随时随地写稿。
听说很多人在景德镇通过做手工艺找到自我,今年2月他辞职奔赴而去。
但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轻松。
在景德镇他尝试做陶艺,但陶瓷很脆弱,拉坯、修坯,一不小心就碎了,然后扔进垃圾桶再重新做。一个姿势他要维持一整天,上釉时带着金属的釉料四散,比伏案写稿伤害大得多。
“干活的时间比上班的时间还长,好想回去打工。”他说。
带着美好幻想进入一个此前不甚了解的领域,直到真正进入梦寐以求的体力劳动,许多人才窥见其中劳苦和不友好的一面:工资也不如最初想象得那般美好,没有上升路径,没有长期规划,只有重复性的劳动。
分拣一整天的花枝,手套都磨秃噜一层;
洗9个小时的头,手最后皴得全是褶子,颤颤巍巍如同无骨鸡爪;
断掉社保,失去相关的安全感……
一直以来,大家觉得脑力工作体面,钱也挣得多,都跑去做,行业自然卷了起来,不断内耗,反倒体力活没了竞争。
如今同样的情况再现,假如轻体力活真的很好,大家肯定都去做了, 接下来就会供大于需,开始内卷,到那时,体力活也将不香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轻体力活的美好可能不会持续太久,这点从很多人的经历中也可以窥见。
“很多选择做轻体力活的人可能也只会把它当作一个体验,这个选择并不会持续太久,毕竟人生很长,也需要赚钱”,一位网友表示。
03
职场的友善和有序正在退化
互联网上流传的一则大厂段子,描述了当下年轻人进入大厂从事脑力劳动的荒谬。
如果你是一名精通八大菜系的厨师学校毕业生,去大厂,相当于进入“厨师事业群”——“中餐中台”——“鲁菜部”——“九转大肠组”,具体工作都不是做大肠,而是洗大肠。
职场的友善和有序正在退化,也许是当下大家选择去干轻体力活的核心原因。
上世纪50年代,德国哲学家索恩-雷特尔在《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:社会综合理论》一书中说道:由于在社会历史进程中,脑力劳动逐渐从体力劳动中脱离和分立起来,并且与社会的阶级分离紧密地联系在一起。
以往,脑力劳动被视为创造性劳动,除了带来高收入,也能生产更多价值感。
然而,当年轻人扎堆逃离脑力劳动带来的匮乏感和搓磨感时,上述结论就值得重新审视。
一个尚未被足够重视的变化是, 如今许多脑力劳动,正因社会分工的极度细化,蜕变成费脑子的机械劳动。
2020年,人类学家项飙接受采访时说:“今天的内卷是一个陀螺式的死循环,我们要不断抽打自己,让自己就这么空转,它是一个高度动态的陷阱,所以非常耗能。”
他还说,这是一种不允许失败和退出的竞争。哪怕考公、考研、考博、出国留学,最后还是会要回到竞争机制中,甚至导致竞争愈加白热化。
干体力活,是内卷时代年轻人继躺平的又一次退出。
他们脱下长衫,奔赴体力工作, 这是对拥有掌控生活的权利、对 “ work life balance ” 的一种向往和呐喊。
工作,从来不应该是生活的全部,愿你我能在各种尝试中找到最适合自己的。
前程无忧51jo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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